老年期痴呆流行病学调查的国际经验及对中国痴呆监测的启示

郭帅; 王一然; 郑晓瑛

doi:10.3784/jbjc.202209280426

老年期痴呆流行病学调查的国际经验及对中国痴呆监测的启示

doi: 10.3784/jbjc.202209280426

郭帅^{1, 2,},
王一然^{1, 2},
郑晓瑛^{2, 3, ,}

1.
北京大学人口研究所, 北京 100871
2.
北京大学亚太经合组织健康科学研究院, 北京 100871
3.
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群医学及公共卫生学院, 北京 100073

基金项目: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No. 21ZDA107）；国家科技重大专项（No. SQ2022YFC3600291）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郭帅，男，山东省济南市人，助理研究员，主要从事老年人精神健康与人口健康水平综合指标测算的相关研究，Email: sguo@pku.edu.cn

通讯作者:
郑晓瑛，Tel：010–62751974，Email: zhengxiaoying@sph.pumc.edu.cn

中图分类号: R211; R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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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2-09-28
- 网络出版日期: 2023-04-18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of epidemiological surveys of senile dementia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dementia surveillance in China

Guo Shuai^{1, 2
,},
Wang Yiran^{1, 2},
Zheng Xiaoying^{2, 3
, ,}

1.
Institute of Population Research,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1, China
2.
Peking University-Asia 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 Health Science Academy, Beijing 100871, China
3.
School of Population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Beijing 100073, China

Funds: This study was supported by the National Soci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Major Program) (No. 21ZD107) and the 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jor Project (No. SQ2022YFC3600291)

More Information

Corresponding author: Zheng Xiaoying, Email: zhengxiaoying@sph.pumc.edu.cn

摘要

摘要: 目的通过系统性地梳理了国内外高质量的老年期痴呆流行病学调查和相关的卫生服务登记数据，以期对我国痴呆监测和研究的发展提供一些思路和建议。方法检索1990—2020年发表的老年期痴呆流行病学相关文献，最终纳入20项流行病学调查以及5个卫生服务登记数据。对调查的基本信息、执行情况和研究结果进行介绍和比较。结果我国的老年期痴呆横断面调查样本量大、全国代表性好，但近期出现的应答率下降和实施时间延长需引起重视。纵向调查在我国起步较晚，实施经验尚不丰富，且在数据开发与发布方面存在不足。未来我国痴呆监测的发展中，国际老年痴呆纵向调查中监测功能的扩展，流行病学调查与人口信息/卫生服务登记信息的结合，前沿分析技术的应用是关注的重点。此外，慢性病监测系统是我国痴呆监测系统建设的重要资源和基础。结论我国在痴呆监测领域已经有一些基础，并且政府部门和研究者正在进行积极的尝试。在借鉴国际经验的同时，我国应同时加强数据的整合和共享，以及多学科合作研究网络的构建。
- 老年期痴呆 /
- 疾病监测 /
- 流行病学调查 /
- 国际经验
Abstract: Objective To systematically analyse the data of high-quality epidemiological surveys on senile dementia conducted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and related healthcare registries, so as to provide some ideas and suggestions for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dementia surveillance and research in China. Methods The literatures on epidemiological studies about dementia published between 1990 and 2020 were retrieved. Finally, 20 epidemiological surveys and 5 healthcare registries were included. The basic information, performance and main results of the surveys were analyzed and compared. Results Cross-sectional surveys on dementia in China characterized by large sample size and good national representativeness. However,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the recent decline in response rate and prolonged survey time. Longitudinal surveys of dementia started late in China, so its performance, including data development and publishing, needs to be improved. In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dementia surveillance, close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the expansion of surveillance function, integrations of survey data with demographic/health services registries and advanced analysis techniques in international longitudinal surveys. Meanwhile, the chronic disease surveillance system is a vital resource and foundation for developing the dementia surveillance system in China. Conclusion Dementia surveillance has made some progress in China, and governmental departments and researchers are making positive attempts. While learning from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we should simultaneously strengthen the data integration and sharing and construct a multidisciplinary research collaboration network.
- Dementia /
- Disease surveillance /
- Epidemiological survey /
-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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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痴呆横断面调查信息汇总

Table 1. Summary of information of cross-sectional surveys of dementia

名称、国家、年龄	年份	样本量	调查方法	指标和诊断标准	主要结果	备注
久山研究（HS），日本（久山町），≥65岁^［16］	1985 1992 1998 2005 2012	887，R=95% 1 189，R=97% 1 437，R=99% 1 566，R=92% 1 904，R=94%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III/-III-R^a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的年龄标化患病率在调查期间显著上升（6.8%～11.3%，P<0.01）其中AD患病率显著上升（1.5%～7.2%，P<0.01），VaD患病率维持稳定（2.4%～2.4%，P=0.59）	全面调查
莱顿研究（The Leiden 85-Plus Study），荷兰（莱顿市），≥85岁^［35］	1986－1989	977，R=77%	二阶段	痴呆 DSM-III	痴呆患病率为23%，其中轻度、中度和重度痴呆的患病率分别为12%、7%和4%。患病率在女性中较高，随年龄单调上升	全面调查
昆格斯霍尔门研究（KP），瑞典（斯德哥尔摩市的昆格斯霍尔门教区）， ≥75岁^［36］	1987－1989	1 810，R=76%^b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III-R HIS	痴呆患病率为11.9%，其中AD和VaD的患病率分别为6.4%和2.9%。痴呆及其分型的患病率在性别间无显著差异，受教育程度低的人群中患病率较高	全面调查
萨拉戈萨痴呆和抑郁基线调查（ZARADEMP 0），西班牙（萨拉戈萨市），≥65岁^［37］	1988－1989	1 080，R=88%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III-R、 HIS	痴呆患病率为5.5%，其中AD和VaD的患病率分别为4.3%和0.6%。患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
7地区精神疾病流行病学调查，中国， ≥15岁^{［21–22］}	1993	23 333，R=N ≥60岁：3 341	二阶段	AD CCMD-2	AD患病率为0.21%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抽样地点：北京市、大庆市、湖南省、吉林省、辽宁省、南京市、上海市
四区域中心研究，中国，≥55岁^［38］	1997－1998	34 807，R=95%	二阶段	AD、VaD NINCDS-ADRDA NINDS-AIREN	对筛查量表的敏感性进行事后校正后，AD的患病率为4.8%，VaD的患病率为1.1%。患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女性AD的患病率显著高于男性但性别间VaD的患病率接近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抽样地点：北京市、西安市、上海市、成都市
四省（直辖市）研究，中国，≥60岁^［39］	2008－2009	4 314，R=94%	一阶段	痴呆 GMS-AGECAT	痴呆的年龄标化患病率为9.86%。患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女性、农村地区、低受教育水平、低职业阶层、存在严重财务问题的老年人中患病率显著较高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抽样地点：上海市、山西省、广东省、黑龙江省
中国认知与老化研究基线调查（COAST），中国，≥65岁^［23］	2008－2009	10 276，R=74%^b	一阶段	痴呆（AD、VaD） DSM-IV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的年龄-性别标化患病率为5.14%，其中AD和VaD的患病率分别为3.21%和1.50%。患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AD患病率在女性、农村老年人中显著较高，但未在VaD患病率中发现性别差异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抽样地点：长春市、北京市、郑州市、贵阳市、广州市
中国精神卫生调查（CMHS），中国，≥18岁^［24］	2013－2015	28 140，R=73%^c ≥65岁：5 326	二阶段	痴呆 GMS-AGECAT	痴呆的加权^d患病率为5.6%，性别、城乡间差异不显著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排除了孕妇和听力障碍者；抽样地点：31个省的157个疾病监测点
注：R. 应答率；N. 无法得到；AD. 阿尔兹海默病；VaD. 血管性痴呆；a. 1985年调查的诊断标准为DSM-III，从1992年之后使用DSM-III-R；b. 研究中未报告应答率，通过样本流程图进行了推算；c. 此为18岁及以上样本的应答率；d. 以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作为标准化人口，根据性别、年龄和城市化水平估计了权重。诊断标准的中英对照：DSM-Ⅲ.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3版；DSM-Ⅲ-R.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3版修订版；DSM-Ⅳ.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DSM-Ⅳ-R.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修订版；NINCDS-ADRDA. 美国国立神经疾病、语言障碍和卒中研究所-阿尔兹海默病及相关协会标准，诊断AD；NINDS-AIREN. 美国国立神经疾病/瑞士神经科学研究国际协会标准，诊断VaD；HIS. 缺血指数量表，区分AD和VaD以及识别混合型痴呆；CCMD-2.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与诊断标准》第2版；GMS-AGECAT. 老年精神状况量表-计算机诊断系统，算法诊断，与DSM-Ⅲ-R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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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痴呆纵向调查信息汇总

Table 2. Summary of information from longitudinal surveys of dementia

名称、国家、年龄	年份	样本量（例）	样本补充	调查方法	指标和诊断标准	主要结果	备注
久山研究（HS），日本（久山町），≥65岁^[16–17］	基线：1985 追访：每1～2年	887 R=95%	是每5～7年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Ⅲ-R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及AD的发病风险随队列（1988 vs. 2002）显著上升（痴呆：aHR=1.68，P < 0.01；AD：aHR=2.07，P < 0.01），痴呆及其分型的5年存活率随队列改善。但未发现VaD发病率随队列明显的变化	全面调查
脑老化流行病学调查（PAQUID），法国（吉伦特省、多尔多涅省）， ≥65岁^{［34, 40］}	基线：1988－1990 追访：每1～3年截至：2018^a	3 777 R=68%	否	三阶段	痴呆（AD、VaD） DSM-Ⅲ-R NINCDS-ADRDA HIS CDA	基于算法诊断的痴呆发病风险随队列（1988－1989 vs. 1999－2000^b）显著下降（aHR=0.65，P<0.001），社会人口及健康风险因素在队列间的差异只解释了部分趋势。使用临床诊断标准及男性中未发现明显的队列趋势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
认知功能与老化研究（CFAS），英国（纽卡斯尔、诺丁汉、剑桥）， ≥65岁^［41］	基线Ⅰ：1990－1993 追访：1993－1995 基线Ⅱ：2008－2011 追访：2011－2013	Ⅰ：7 635 R=80% Ⅱ：7 762 R=56%	否	二阶段一阶段	痴呆 GMS-AGECAT	痴呆发病率在近20年间下降了约20%但并不显著（IRR=0.8，P=0.08）。上述趋势主要是男性中发病率下降所造成的，这也造成了性别间发病率的差异从CFAS Ⅰ中女性较低变为在CFAS Ⅱ中接近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两次调查的抽样方法相同，研究设计不同但可比
鹿特丹研究（RS），荷兰（鹿特丹的奥莫德区），≥55岁^{［42–43］}	基线：1990－1993 追访：每3～4年	7 983 R =78%	是每6～10年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Ⅲ-R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发病率随队列（1990 vs. 2000）下降但不显著（IRR=0.75，95%CI： 0.56−1.02），在不同性别和年龄组间均发现了一致的趋势	全面调查；新补充队列的起始年龄不断降低，2019年计划调查的队列从40岁开始
意大利老龄追踪调查（ILSA），意大利，65～84岁^{［44–45］}	基线：1992－1993 追访：1995	4 373 R=80%	否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Ⅲ-R ICD-10 NINCDS-ADRDA	痴呆的标化发病率是12.47/1000人年，其中AD和VaD的发病率分别是6.55//1000人年和3.30/1000人年。AD的发病风险在女性中较高，而VaD的发病风险在男性中较高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8个在地理分布、社会经济和生活方式有全国代表性的市镇
健康与退休追踪调查（HRS），美国， ≥50岁^{［46–47］}	基线：1992 追访：每2年	12 652 R=82%	是每6年	一阶段	痴呆 ADAMS标准	痴呆的标化患病率从2000年的11.6%显著下降到2012年的8.6% （P<0.001）。受教育程度随时期的提升可能是造成上述趋势的主要因素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1998年开始才具有对美国50岁及以上人口的代表性
萨拉戈萨痴呆和抑郁调查（ZARADEMP），西班牙（萨拉戈萨市），≥55岁^{［48–49］}	基线：1994 追访：1997、1999	4 803 R=80%	否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的发病率是8.6/1000人年，其中AD的发病率分别是5.4//1000人年。痴呆及其分型的发病风险在女性、文盲人群中显著较高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
三城市研究（3C），法国（波多尔、第戎、蒙彼利埃）， ≥65岁^{［50–51］}	基线：1999－2001 追访：每2年截止：2012	9 294 R=96%	否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 NINCDS-ADRDA HIS CDA	痴呆的发病率是11.8/1000人年，发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且在女性中较高（女性：12.4/1000人年，男性：10.9/1000人年）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
昆格斯霍尔门-瑞典国家老龄与护理研究（SNAC-K），瑞典（斯德哥尔摩市中心的昆格斯霍尔门教区），≥60岁^{［52–53］}	基线：2001－2004 追访：每3/6年	3 363 R=96%^c	是每3年	二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发病率在25年间显著下降了约30%（HR=0.70，P<0.05），控制社会人口、工作环境、生活方式和健康因素后，上述趋势未发生明显变化。发病率的降低在女性、接受过初等教育的人群中尤为明显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随访期间受访者的医疗事件和死亡信息将会被实时登记
年龄、基因/环境易感性-雷克雅未克研究（AGES-Reykjavik），冰岛（雷克雅未克市），≥67岁^③[19］	基线：2002－2006 追访： 2007−11	5 764 R=N^d	否	三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 NINCDS-ADRDA NINDS-AIREN	痴呆的发病率是16.5/1000人年，发病率随年龄单调上升，未发现发病率在性别间的差异（女性：16.2/1000人年，男性：16.9/1000人年）	抽样调查，包括机构；调查数据可以与个体的死亡、医疗登记数据相匹配
中国认知与老化研究（COAST），中国，≥60岁^{［23， 25］}	基线：2008 追访：每2～3年预计截止：2038^e	46 011^f R=95%	是	一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R NINCDS-ADRDA NIA-AA NINDS-AIREN	2008－2009年调查：60岁及以上老年人痴呆的年龄-性别标化患病率为5.14%，其中AD和VaD的患病率分别为3.21%和1.50%；2015－2018年调查：65岁及以上老年人痴呆的标化患病率为6.0%，AD和VaD分别为3.9%和1.6%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但有一个单独的医院样本；抽样地点：26个省的68个医疗机构
中国老年追踪研究（CLAS），中国，≥60岁^{［26–27］}	基线：2011 追访：2012、2014	3514 R=80%	否	一阶段	痴呆（AD、VaD） DSM-Ⅳ HIS	上海样本的基线调查显示，痴呆的粗患病率是8.5%，其中AD和VaD的患病率分别是4.7%和2.5%	抽样调查，不包括机构；抽样地点：北京市、上海市、浙江省、山西省、辽宁省、江西省、广东省、安徽省
注：R. 应答率；N. 无法得到；AD. 阿尔兹海默病；VaD. 血管性痴呆；a. 来源：https://epidemiologie-france.aviesan.fr/epidemiologie-france/fiches/cohorte-de-sujets-de-plus-de-65-ans-personnes-agees-quid/fre-fr；b. 比较了分别在1988－1989年和1999－2000年开始调查的两个队列，并分别追访了10年，第一个队列来自PAQUID研究，第二个队列来自3C研究；c. 研究中未报告应答率，通过样本流程图进行了推算；d. AGES-Reykjavik的样本源于1967年进行的Reykjavik研究中的幸存者，故无法计算应答率；Reykjavik研究中的样本在1907－1935年出生，因此到2002年时均超过了67岁；e. 来源：https://clinicaltrials.gov/ProvidedDocs/56/NCT03653156/Prot_000.pdf；f. 此为2015－2018年China COAST在全国12个省进行的横断面调查样本量，是目前所得的最新公开发表数据结果。诊断标准的中英对照：DSM-Ⅲ.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3版；DSM-Ⅲ-R.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3版修订版；DSM-Ⅳ. 《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DSM-Ⅳ-R.《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4版修订版；NINCDS-ADRDA. 美国国立神经疾病、语言障碍和卒中研究所-阿尔兹海默病及相关协会标准，诊断AD；NINDS-AIREN. 美国国立神经疾病/瑞士神经科学研究国际协会标准，诊断VaD；HIS. 缺血指数量表，区分AD和VaD以及识别混合型痴呆；CCMD-2.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与诊断标准》第2版；GMS-AGECAT. 老年精神状况-计算机辅助分类的老年病自动检查，算法诊断，与DSM-III-R接近；ICD-10. 《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ADAMS. “老龄化、人口统计和记忆研究”标准，算法诊断；NIA-AA. 美国国立老化研究所和阿尔兹海默病协会标准，诊断AD；CDA. 痴呆的比较算法，算法诊断，基于MMSE得分和IADL/ADL失能情况诊断是否患有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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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卫生服务登记数据汇总

Table 3. Summary of information from health care registries

名称、国家	年份^a	代表性	指标和诊断标准	主要结果	备注
地方医疗保险基金（AOK）数据库中的索赔记录，德国^［54］	2006	覆盖了全国50岁及以上人口的三分之一，以及过半数的高龄老年人口	痴呆 ICD-10	2007－2009年，只在75-84岁的女性中发现了痴呆患病风险显著下降的趋势，虽然在75岁及以上的男性中也发现了下降的趋势但不显著	包含每位参保人住院和门诊服务的所有记录
国家医疗保险计划（Echantillon Généraliste des Bénéficiaires，EGB）中的医保支出记录，法国^［55］	2004	覆盖了约全国90%左右的人口，抽样比例1/97	痴呆（AD） ICD-10	2004－2010年，痴呆的年龄-性别标化率显著上升但幅度较小（3.68%～4.20%，P<0.004）	认定为痴呆患者的标准：正在服用抗痴呆药物和/或报销了全部与痴呆相关的医疗费用
全科医疗注册网络（general practice registration networks，GPRNs）中的初级卫生保健记录，荷兰^［56］	1986	N	痴呆 ICPC	控制性别和年龄结构后，1992－2014年痴呆发病率年均增长2.1%；调查期间，痴呆的粗发病率为5.77/1000人年	全国共有11个注册网络
威尔士患者就诊记录数据库（Patient Episode Database for Wales，PEDW），国家医疗保健服务系统（National Health Service，NHS）数据库，威尔士^［57］	1999	N	AD ICD-10	1999－2010年，AD的粗发病率从1.4/1000人年上升到1.9/1000人年；调查期间，AD的粗发病率和患病率分别是1.5/1000人年和2.0%	包含所有在NHS下登记的住院病例和日间手术病例，以及基于英国信托（English Trusts）接受治疗的威尔士居民
丹麦国家患者登记系统（Danish National Patient Registry，NDPR）中的诊断记录，丹麦^［58］	1977	全国所有医院的诊断记录	AD ICD-10	65−74岁组中，AD发病率在2000－2002年间上升了29.1%；75岁及以上的人群中，发病率在2000－2003年间上升了32.5%。两个年龄组的发病率随后保持稳定（截止2009年）	可以在多个国家人口信息登记系统中检索和连接个体层面的信息
注： R. 应答率；N. 无法得到；AD. 阿尔兹海默病；VaD. 血管性痴呆；a. 所能找到公开发表研究中最早的年份。ICD-10. 《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PC，国际初级保健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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