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in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 student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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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
了解浙江省衢州市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犹豫现状，并基于5C量表分析其影响因素。
方法2022年11—12月，随机抽取衢州市3个区（县）（柯城区、龙游县、开化县）城区范围内6所初中的女生家长，采用开展“问卷星”平台进行线上问卷调查。
结果共回收有效问卷956份。 调查对象中疫苗犹豫者271人（28.35%），疫苗接种率为7.53%（72人）。 多因素分析结果提示，高知识知晓率［比值比（OR）=0.87，P=0.002］、自信（OR=0.05，P<0.001）是HPV疫苗犹豫的保护因素，自满（OR=2.52，P<0.001）和权衡（OR=1.46，P=0.046）则是危险因素。
结论衢州市初中女生家长对HPV疫苗存在一定程度的犹豫，疫苗接种率低。 提高家长对HPV相关知识的知晓率，增加家长对HPV疫苗有效性、安全性的信任，减少自满情绪，能有效减少家长对孩子接种HPV疫苗的犹豫。
Abstract:ObjectiveTo assess the level of human papilloma virus (HPV) vaccine hesitancy in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 students in Quzhou, and analyz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using the 5C scale.
MethodsBy random sampling, an online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in parents of girl students from six middle schools in three counties in Quzhou (Kecheng, Longyou, and Kaihua) between November and December 2022.
ResultsA total of 956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for analysi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28.35% of parents were hesitant about the vaccination, the vaccination rate was only 7.53%. The results of multivariate analysis indicated that the high knowledge awareness [odds ratio (OR)=0.87, P=0.002] and self-confidence (OR=0.05, P<0.001) were the protective factors against HPV vaccination hesitancy, while complacency (OR=2.52, P<0.001) and calculation (OR=1.46, P=0.046) were risk factors.
Conclusion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 students in Quzhou showed certain hesitancy to HPV vaccination for their daughters, resulting in lower HPV vaccination rate in the girl students.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improve parents' awareness of HPV, increase their trust in the 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HPV vaccine, and reduce complacency to improve the HPV vaccination in girl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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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Human papilloma virus /
- Vaccine /
- Vaccine hesitancy /
- 5C psychological scale /
- Influence fa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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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颈癌是女性最常见的、高发的严重危害女性健康的恶性肿瘤之一。研究显示，宫颈癌是同年龄阶段女性死亡率最高的癌症之一，严重危害女性健康生存［1］。持续长时间感染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 human papilloma virus，HPV）是导致女性罹患宫颈癌或宫颈癌癌前病变的一个重要致病因素［2］。目前尚无有效阻断HPV持续感染的有效办法，因此预防子宫颈癌仍依赖于HPV疫苗的接种和宫颈癌的筛查。
免疫策略咨询专家组将疫苗犹豫定义为“尽管疫苗服务便利可及，但仍延迟或拒绝接种”［3］。疫苗犹豫显著影响疫苗接种率，2019年被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WHO）认定为全球十大健康威胁之一。德国埃尔夫特大学健康传播系教授Betsch等［4］基于成熟的如“3C模型、疫苗犹豫量表”的疫苗犹豫模型基础上，进一步深化并研发疫苗接种5C量表，从自信、自满、约束、权衡、集体责任5个方面来评估和衡量疫苗犹豫，从而指导有的放矢的临床干预措施。有相关研究证明尚未感染HPV的低龄女性接种HPV疫苗后可诱导更高水平的免疫应答［5］，对9～14岁女性接种HPV疫苗具有更好的保护效果，可最大化卫生经济学效果。9～14岁女性监护人对HPV疫苗的认知和态度在疫苗接种行为转化中起到关键作用，本研究拟在汉化版5C量表的基础上［6］，调查浙江省衢州市初中女学生家长HPV疫苗接种犹豫现状以及影响因素，为下一步在衢州市初中女生中推广HPV疫苗接种提供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材料
2022年10－12月期间，选取衢州市3个区（县）（柯城区、龙游县、开化县）随机抽取2所初中（城区和农村各1个）对女生家长自愿进行在线问卷调查。纳入标准：被调查者知情同意、自愿填写调查问卷；有智能手机并具备其使用能力。排除标准：不愿参与调查，无智能手机或使用智能手机的能力。
1.2 调查内容和方法
1.2.1 问卷设计
根据研究目的以及汉化5C量表，设计调查问卷，问卷包含：①知情同意书；②一般资料调查表；③HPV/子宫颈癌/HPV疫苗的知识情况；④HPV疫苗接种相关行为和接种意向；⑤HPV疫苗犹豫心理前因（中文版疫苗犹豫5C量表）。通过“问卷星”平台制作电子问卷，通过学校向随机抽取的初中学校的女生家长发放电子问卷进行调查。
1.2.2 HPV/子宫颈癌/HPV疫苗的知识情况评分标准
包括HPV知识情况、子宫颈癌知识情况、HPV疫苗知识情况3个部分。除第9题为多选题其余都为单选题，多选题2分，多选选错不得分，少选得1分；单选题答对得1分共10分。
1.2.3 疫苗犹豫的判定
结合疫苗犹豫的定义，设计了两道题目来评估家长对女儿接种疫苗犹豫程度：“1. 您的女儿是否已经接种HPV疫苗；2. 如否，您愿意让女儿接种HPV 疫苗吗？”，对于答案为已接种、未接种但非常愿意和愿意的定义为愿意接种，未接种且不愿、非常不愿和不确定的定义为疫苗犹豫。
1.2.4 中文版疫苗犹豫5C量表
本研究采用的疫苗犹豫5C量表是在Betsch等［4］公开发布的5C量表上进行汉化和开发，量表总体Cronbach α系数为0.89，各维度Cronbach α系数为0.707～0.915，通常系数越接近1则表明内部一致性越好，<0.6则表示内部一致性较差［7］，表明该量表在初中女学生家长调查显示有较好的信度。量表包括5个维度共23个条目，分别是自信（5个条目），对疫苗安全性、有效性以及提供疫苗系统的信任；自满（5个条目），对疫苗所预防疾病的感知风险较低认为自身不必接种疫苗的情绪；约束（7个条目），对疫苗可及性的描述包括物理可用性、支付意愿、地理可及性等概念；权衡（3个条目），对信息的主动收集能力；集体责任（3个条目），通过群体免疫自己接种疫苗达到保护他人的意愿。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非常反对，2＝反对，3＝中立，4＝同意，5＝非常同意），自满第4条目和集体责任第１条目采用反向编码，每个类别的得分用平均分表示，得分越高代表该类别的认同越强。
1.3 质量控制
电子问卷发布前多做几次预测试，在问卷的设置上设有逻辑错误自助提醒、自动跳转和必答条目，从而保证数据质量；调查前衢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被调查学校的班主任进行统一培训，对调查的目的、意义，问卷的相关条目、内容和调查要求进行培训，并对有疑问的内容进行解释；学校班主任在班级家长微信群发放问卷二维码且在线与家长进行沟通和答疑，从而提高应答水平。问卷完成后对完成一份问卷时间不足5 min、重复同一选项和规律作答的视为无效问卷。
1.4 统计学方法
原始数据导入Excel 2020软件进行汇总，再将整理编码后数据导入SPSS 25.0软件进行分析。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率（%）表示，计量资料用均值±标准差（ˉx±sˉx）。分类数据单因素分析采用χ2检验，计量资料采用t检验，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衢州初中女生家长HPV疫苗犹豫的影响因素。检验水准α＝0.05，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一般资料情况
共回收问卷
1148 份，最终纳入有效问卷956份（83.28%）；调查的家长中为父亲或母亲，其中母亲占81.59%（780人），家长平均年龄为（41.55±5.35）岁；民族以汉族为主，占96.13%（919人），婚姻状况中多为已婚，占86.61%（828人）。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占55.02%（526人），职业多为工人/农民，占43.41%（415人）；2021年家庭的人均月收入主要在3000 ～6999 元，占57.22%（547人）。孩子年级在初一占44.87%（429人），初二占23.74%（227人），初三占31.38%（300人），多为非独生女，占72.59%（694人）。2.2 HPV疫苗接种相关行为和接种意愿情况
初中女生中已接种HPV疫苗的占7.53%（72/956），未接种的占92.47%（884/956）。未接种并愿意让女儿接种HPV疫苗占64.12%（613/956），其中非常愿意的占23.64%（226/956），愿意占40.48%（387/956）；疫苗犹豫占28.35%（271/956），其中不确定占22.59%（216/956），不愿意占5.33%（51/956），非常不愿意占0.42%（4/956）。在非常愿意/愿意/不确定的829名家长中愿意接种的疫苗种类从高到低依次为九价HPV疫苗38.36%（318/829）、国产双价HPV疫苗12.30%（102/829）、双价HPV吸附疫苗5.19%（43/829）、四价HPV疫苗3.26%（27/829），无所谓或不知道的40.89%（339/829）；如果政府以国产双价HPV疫苗2针的接种价格（658元）对其他种类的HPV疫苗进行补贴，愿意接种的疫苗种类从高到低依次为国产双价HPV疫苗38.00%（315/829）、九价HPV疫苗35.95%（298/829）、双价HPV吸附疫苗9.41%（78/829）、四价HPV疫苗6.51%（54/829），无所谓或不知道的10.13%（84/829）。
2.3 量表各维度及疫苗相关知识得分情况
5C量表的5个维度中，自信、权衡和集体责任维度平均得分均在3分以上，而自满和约束维度平均得分在3分以下；有疫苗犹豫组中自信、权衡和集体责任平均得分低于无犹豫组，而自满和约束平均得分高于无犹豫组（P<0.05）。HPV相关知识共10道题正确率在17.15%～67.99%，总得分为（4.29±2.91）分，有疫苗犹豫组中总得分明显低于无犹豫组（P<0.05）。见表1。
表 1 2022年浙江省衢州市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5C量表各维度得分Table 1. Psychological antecedent dimensions scores of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维度 得分 疫苗犹豫 t值 P值 是 否 自信 3.65±0.58 3.15±0.47 3.85±0.50 20.016 <0.001 自满 2.17±0.75 2.63±0.63 1.98±0.71 13.021 <0.001 约束 2.65±0.62 2.85±0.47 2.57±0.66 7.000 <0.001 权衡 3.90±0.63 3.81±0.65 3.95±0.63 −10.850 <0.001 集体责任 3.83±0.62 3.48±0.50 3.97±0.61 −3.101 0.002 人乳头瘤病毒相关知识得分 4.29±2.91 2.68±2.57 4.93±2.80 −11.426 <0.001 2.4 初中女生家长HPV疫苗犹豫的单因素分析
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HPV疫苗是否犹豫与家长年龄、接种疫苗后是否产生不良反应、学历、职业、2021年家庭人均月收入、是否听说过子宫颈癌、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家长是否接种HPV疫苗、身边有亲戚/朋友/同事接种HPV疫苗共10个因素有关（P<0.05），见表2。
表 2 2022年浙江省衢州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的单因素分析Table 2. Single factor analysis of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变量 选项 调查人数 疫苗犹豫 χ2值 P值 人数 占比（%） 与子女的关系 父亲 176 51 28.98 0.042 0.837 母亲 780 220 28.21 家长年龄组（岁） ≤41 518 133 25.68 3.973 0.046 ≥42 438 138 31.51 民族 汉族 919 260 28.29 0.036 0.849 其他民族 37 11 29.73 年级 初一 429 122 28.44 0.559 0.761 初二 227 68 29.96 初三 300 81 27.00 子女年龄（岁） ≤13 443 124 27.99 0.052 0.820 ≥14 513 147 28.65 是否独生女 是 262 66 25.19 1.770 0.183 否 694 205 29.54 是否接种自费疫苗 是 716 198 27.65 1.732 0.421 否 213 41 19.25 不知道 117 32 27.35 接种疫苗后不良反应 无 824 210 25.49 24.450 < 0.001 有 81 39 48.15 不知道 51 22 43.14 婚姻状况 已婚 828 237 28.62 0.232 0.630 离异/再婚/丧偶/其他 128 34 26.56 学历 初中及以下 526 166 31.56 5.939 0.015 高中及以上 430 105 24.42 职业 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企业公司
人员/医务工作者/军人206 47 22.82 17.360 0.001 商业/服务业/个体户 287 75 26.13 工人/农民 415 143 34.46 其他 48 6 12.50 2021年家庭人均月收入（元） < 3000 228 84 36.84 11.730 0.003 3000 ～547 146 26.69 ≥ 7000 181 41 22.65 家族中是否有人患宫颈癌 是 22 4 18.18 1.744 0.418 否 883 250 28.31 不知道 51 17 33.33 家族中是否有人患其他肿瘤 是 202 53 26.24 4.752 0.093 否 637 175 27.47 不知道 117 43 36.75 您是否听说过子宫颈癌 是 915 252 27.54 50.276 <0.001 否 41 19 46.34 您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 是 733 116 15.83 6.829 0.009 否 223 105 47.09 您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 是 702 154 21.94 53.448 <0.001 否 254 117 46.06 您/您的妻子是否接种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 是 109 15 13.76 17.185 <0.001 否 747 217 29.05 不知道 100 39 39.00 您身边有亲戚/朋友/同事接种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吗 有 480 93 19.38 40.480 <0.001 没有 196 66 33.67 不清楚 280 51 40.00 2.5 初中女生家长HPV疫苗犹豫的多因素分析
以是否存在疫苗犹豫（愿意接种＝1，疫苗犹豫＝2）为因变量，将单因素分析中具有P<0.05的变量与量表中不同维度及知识得分情况纳入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HPV相关知识得分情况、自信、自满和权衡是影响家长为女儿接种HPV疫苗犹豫的因素见表3。
表 3 2022年浙江省衢州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Table 3. Logistic regressiong analysis of factors influencing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变量 β值 sˉx Wald χ2值 P值 OR值（95%CI） 相关知识情况 −0.14 0.05 9.163 0.002 0.87（0.80～0.95） 自信 −2.92 0.28 108.347 <0.001 0.05（0.03～0.09） 自满 0.92 0.18 26.899 <0.001 2.52（1.78～3.57） 权衡 0.38 0.19 3.974 0.046 1.46（1.01～2.12） 注：OR. 比值比；CI. 置信区间。 3. 讨论
WHO在2020年8月通过的“全球消除宫颈癌”的决议中明确指出，2030年实现90%的女性在15岁前完成HPV疫苗接种的目标，然而由于各种原因，我国未成年女性HPV疫苗总体接种率不高，部分家长对于孩子HPV疫苗的接种仍处于犹豫状态［8–9］。本研究发现，衢州市初中女生仅有7.53%接种了HPV疫苗，疫苗接种率不高，这与王炳翰等［10］在2021年研究结果一致；28.35%家长对孩子接种HPV疫苗存在犹豫，其中处于疑虑和不确定状态占94.27%，表明在疫苗犹豫人群中大部分家长容易通过宣传教育当前心理犹豫状况。在本调查中，71.65%家长愿意给孩子接种HPV疫苗，低于广东省广州市（90.22%）［11］和浙江省杭州市（84.40%）［12］的调查，可能原因是广州和杭州市经济发展水平高，家长学历高认知水平高，更愿意为孩子接种HPV疫苗。
多因素分析结果显示，高水平的HPV相关知识知晓率和自信是家长给初中女生接种HPV疫苗犹豫的保护因素，自满和权衡则是危险因素。低水平的知识知晓率表现出更高疫苗犹豫倾向［13］，尤其是家长的知识知晓水平，对提高青少年儿童HPV疫苗接种率的起非常重要作用。本次调查显示，HPV相关知识回答正确率在17.15%～67.99%，与仲文江等［14］在上海市青浦区所开展的一项调查结果（65.3%）相似；对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的怀疑态度是提高疫苗接种意愿最大阻力［9］。本研究发现，部分家长也存在对疫苗质量和效果不够信任的情况；家长对孩子接种HPV疫苗的自满心理是疫苗犹豫的危险因素，存在疫苗犹豫的家长表现出对孩子感染HPV的易感性、罹患子宫颈癌疾病严重性感知低的现象［15］。研究发现，愿意主动收集疫苗相关信息的家长，更愿意为孩子接种HPV疫苗，可能意识到接种HPV疫苗是预防相关疾病最有效的办法，并希望为孩子接种HPV疫苗。因此，可通过微博、头条、快手、抖音等社交媒体及网络平台并结合专家或医务人员讲座，有针对性的开展子宫颈癌易感性、严重性和HPV疫苗安全性等方面的宣传，从而提升家长HPV相关知识知晓率、HPV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的信任，减少自满情绪，最终降低HPV疫苗的犹豫，提高HPV疫苗接种率。
研究还发现，在未接种HPV疫苗但又接种意愿的人群中，愿意接种的疫苗种类主要是九价HPV疫苗；但如果当地政府以国产双价HPV疫苗2针的接种价格对HPV疫苗接种费用进行补贴，愿意接种的疫苗主要种类变为国产双价HPV疫苗和九价HPV疫苗，表明在对疫苗进行补贴后，疫苗犹豫的人群减少，愿意给孩子接种免费国产双价HPV疫苗的人群比例明显增加，但愿意接种九价的比例基本不变，可能因适当的补贴可以改变人们的接种选择，但九价HPV疫苗由于前期宣传效果理想［16］，人群普遍信任度高，尽管其价格昂贵仍有大多数人愿意为孩子接种。有研究表明，除九价HPV疫苗外，其他HPV疫苗对防治宫颈癌均有很好效果［17–19］，但缺乏信任，使接种人数较少。提示政府可以通过宏观调控对疫苗进行补贴的同时，也应加强全种类HPV疫苗有效性、可靠性的宣传。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样本的选择不够全面，共对3个城区6个学校的家长进行调查，覆盖学校有限，可能存在区域及学校差异，代表性略有不足；本研究也未考虑孩子自身认知情况可能也会影响家长对给孩子接种疫苗的意愿［20］，有待后续补充完善；采用“问卷星”网络平台进行调查，尽管设计已设有多种纠错方式，但调查数据质量可能有一定偏倚。
综上所述，衢州市女生家长对孩子接种HPV疫苗仍存在一定程度的犹豫，疫苗接种意愿直接或间接与家长的HPV相关知识得分、自信、自满和权衡维度有关，提醒我们在疫苗信息传播过程中，应针对HPV的易感性和子宫颈癌危害的严重性，HPV疫苗的有效性、安全性等内容，通过政府公众平台及社交媒体开展多元化针对性的宣传，也可以采取以学校为主体开展知识讲座，从而提高家长对HPV疫苗的信心降低自满情绪，减少HPV疫苗犹豫。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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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2022年浙江省衢州市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5C量表各维度得分
Table 1 Psychological antecedent dimensions scores of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
维度 得分 疫苗犹豫 t值 P值 是 否 自信 3.65±0.58 3.15±0.47 3.85±0.50 20.016 <0.001 自满 2.17±0.75 2.63±0.63 1.98±0.71 13.021 <0.001 约束 2.65±0.62 2.85±0.47 2.57±0.66 7.000 <0.001 权衡 3.90±0.63 3.81±0.65 3.95±0.63 −10.850 <0.001 集体责任 3.83±0.62 3.48±0.50 3.97±0.61 −3.101 0.002 人乳头瘤病毒相关知识得分 4.29±2.91 2.68±2.57 4.93±2.80 −11.426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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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2022年浙江省衢州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的单因素分析
Table 2 Single factor analysis of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
变量 选项 调查人数 疫苗犹豫 χ2值 P值 人数 占比（%） 与子女的关系 父亲 176 51 28.98 0.042 0.837 母亲 780 220 28.21 家长年龄组（岁） ≤41 518 133 25.68 3.973 0.046 ≥42 438 138 31.51 民族 汉族 919 260 28.29 0.036 0.849 其他民族 37 11 29.73 年级 初一 429 122 28.44 0.559 0.761 初二 227 68 29.96 初三 300 81 27.00 子女年龄（岁） ≤13 443 124 27.99 0.052 0.820 ≥14 513 147 28.65 是否独生女 是 262 66 25.19 1.770 0.183 否 694 205 29.54 是否接种自费疫苗 是 716 198 27.65 1.732 0.421 否 213 41 19.25 不知道 117 32 27.35 接种疫苗后不良反应 无 824 210 25.49 24.450 < 0.001 有 81 39 48.15 不知道 51 22 43.14 婚姻状况 已婚 828 237 28.62 0.232 0.630 离异/再婚/丧偶/其他 128 34 26.56 学历 初中及以下 526 166 31.56 5.939 0.015 高中及以上 430 105 24.42 职业 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企业公司
人员/医务工作者/军人206 47 22.82 17.360 0.001 商业/服务业/个体户 287 75 26.13 工人/农民 415 143 34.46 其他 48 6 12.50 2021年家庭人均月收入（元） < 3000 228 84 36.84 11.730 0.003 3000 ～547 146 26.69 ≥ 7000 181 41 22.65 家族中是否有人患宫颈癌 是 22 4 18.18 1.744 0.418 否 883 250 28.31 不知道 51 17 33.33 家族中是否有人患其他肿瘤 是 202 53 26.24 4.752 0.093 否 637 175 27.47 不知道 117 43 36.75 您是否听说过子宫颈癌 是 915 252 27.54 50.276 <0.001 否 41 19 46.34 您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 是 733 116 15.83 6.829 0.009 否 223 105 47.09 您是否听说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 是 702 154 21.94 53.448 <0.001 否 254 117 46.06 您/您的妻子是否接种过人乳头瘤病毒疫苗 是 109 15 13.76 17.185 <0.001 否 747 217 29.05 不知道 100 39 39.00 您身边有亲戚/朋友/同事接种人乳头瘤病毒疫苗吗 有 480 93 19.38 40.480 <0.001 没有 196 66 33.67 不清楚 280 51 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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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2022年浙江省衢州初中女生家长人乳头瘤病毒疫苗犹豫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Table 3 Logistic regressiong analysis of factors influencing human papilloma virus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parents of middle school girls in Quzhou, Zhejiang, 2022
变量 β值 sˉx Wald χ2值 P值 OR值（95%CI） 相关知识情况 −0.14 0.05 9.163 0.002 0.87（0.80～0.95） 自信 −2.92 0.28 108.347 <0.001 0.05（0.03～0.09） 自满 0.92 0.18 26.899 <0.001 2.52（1.78～3.57） 权衡 0.38 0.19 3.974 0.046 1.46（1.01～2.12） 注：OR. 比值比；CI. 置信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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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类型引用(1)
1. 余杰，殷若澜，郝金奇，余艳琴，傅颖. 人乳头状瘤病毒疫苗犹豫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进展. 中国肿瘤临床与康复. 2025(02): 89-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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